洛霖从鼻子里哼了声,似乎是还不满意。好不容易找回呼吸的旭凤一听,怕他再问润玉,吓的拍开门,一头扎进屋内。门板被他暴力一推,砸在墙上,又反弹回来,闹出好大一声响。

洛霖和润玉齐齐看过来,旭凤对上洛霖不满的视线,背上白毛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如此不守礼仪规矩,贸然闯入,洛霖肯定又给他记了一笔,但旭凤没法,他宁可再被水神多记两笔,也好过丢了润玉!

旭凤顶着两人视线,吱唔半天,只干巴巴喊了声水神上仙就说不出话了。洛霖看了他两眼,什么也没说,擦身而过出去了。

旭凤松下口气,便听润玉憋不住的闷笑,心下又急又委屈,冲过去拦腰扛起润玉,压到床上。

润玉被他吓了一跳,低呼声仰头看他,“你这是干什么?”

旭凤塌下身,两手环着润玉的腰,脸埋进他肩头,鼻尖蹭了蹭铺开的发丝,闷声开口。

“此事怪我。”

润玉不解其意,疑惑地嗯了声。

“水神说的对,此事该怪我,我不应该离开你去校场。”

润玉抽出右手,顺了顺旭凤长发,又安抚地拍拍他背脊。

“不怪你,我亦可以自保。何况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火神当是天界一堵高墙,一竖壁垒,切不可因己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