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要润玉。”

玄凤收起殒魔杵,“旭凤既是唯一嫡子,便是不争的下任天帝。但我魔界对这天帝之位也想了太久了,那么我和旭凤,母神不妨猜一猜,谁会赢。”

荼姚后退了步跌坐在椅子上,她气急攻心,火灵撞在心脉上,催的她吐出口血来。玄凤立在一旁冷眼看着,半晌之后,荼姚嘴角含血,缓缓抬起头。

“大婚不可推改,润玉并非孤家寡人,哪怕你不惧天帝与旭儿,那水神与风神也定不能让润玉受此等委屈。你应该也不想得罪水神和风神吧。”

荼姚终究要选旭凤,玄凤早有预料,“我只问你要一样东西,至于旭凤,还请母神在大婚之前多多召见他,以享母子情深,也好让旭凤多体谅体谅母神的良苦用心。”

荼姚听闻,生生忍下又要呕出的血,问:“你还要什么?”

玄凤淡淡道:“布防图。”

荼姚给了大婚那日的天兵布防,玄凤拿了二话不说便走,等玄凤离开天界后,荼姚一拂衣袖召来仙侍,让她去请旭凤来。

一张婚宴的布防起不了什么太大作用,十万天兵多归太微手下,还有一部分在旭凤手里。荼姚给出去了也不太在意,反倒是困住旭凤,令她头疼不已。

润玉连番受袭,旭凤一颗心都拴在洛湘府,让他常来紫方云宫,哪有这么容易。

玄凤回到魔界,布防图他粗略扫了一眼便碾成了碎末,鎏英看在眼里,不解道:“凤兄你千辛万苦讨来这个,为什么现在又把它毁了?”

“无用之物,本就是用来蒙骗天后。”

玄凤回身在高处魔位上坐下,问道:“那人有招什么?”

鎏英沉吟片刻,无奈摇头,“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