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润玉不解的表情转为震惊,他是对玄凤感到莫名熟悉,但这个理由……润玉皱眉试着寻找记忆的断层处,忆到水神来水府接他去天界的前几日,突然眼前一阵晕眩,头疼欲裂。
润玉一手扶住脑袋,轻哼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站立不稳的身体摇摇欲坠。
玄凤立即接住他扶着坐到桌边,并指一缕灵力探进润玉记忆内。他曾留下禁制,封印被润玉打断后留下的残余记忆,现在是时候解开了。
润玉闭着眼,呼吸逐渐急促。随着禁制削弱,零碎的相处片段涌进脑海,每一幕都是玄凤和自己,那股难言的熟悉感有了归处,却在此时此刻,更显的嘲讽好笑。
最终那段意外被留下的记忆展露出来,玄凤留在桌上的野昙,还有他所赠给玄凤的画。
润玉睁开眼,扶着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仰头看他的玄凤。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羡鸳鸯不羡仙。”
为数不多的情话,大都已经随着记忆抹去了无痕迹,大约只有这句,算是他能记得,对玄凤最直白而热烈的表白。
“你还记得!”
玄凤嚯地站起身,露出欣喜的笑容,伸手想把润玉拉进怀中。
润玉侧身避开,冷着脸看着玄凤后退两步,背过身道:“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对着无人一面,他才流下泪来。玄凤抹去他记忆是因为保护,但他后来对旭凤之情也不是作假,如今深埋的另一份情被刨开泥土,露出与之前无二的情感,又要留他怎么做选择!
旭凤无辜,玄凤无奈,无人有错。润玉抓着前襟的手微微颤抖,手背青筋浮起,指节泛白。他亦无错啊!为何偏偏要他来承这份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