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哪晓得!但现在禹疆宫上下都知道,若论辈,比柳夭与风扶高阶的魔侍比比皆是。但论地位,这二侍可算魔后近侍,魔尊亲令二人有在整个禹疆宫随意行动、随时请见他的权力。
被点到的魔兵为思索了番,为难道:“柳夭姑娘,尊上已与诸位城主议事两个多时辰,何时能出来,属下还真不知晓。”
“都已经这么久了?!”
柳夭气呼呼,那要再议两个时辰,彩毛兔都跑不见了!魔后要是兴趣过了,岂不是白白浪费大好机会。
风扶安抚地拍了拍柳夭小臂,施法变出张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而后纸张折成朵昙花模样,飞到魔兵身前。风扶对那魔兵欠了欠身道:“可否劳烦阁下,将这几句短言送到尊上手中?”
魔兵连忙接下,连连点头,“风扶姑娘客气!属下这就帮您送进去。”
那几位城主看惯了禹疆宫内禁兵冷面如铁的模样,此时看这个魔兵对两个魔侍恭恭敬敬的模样,忍不住瞪圆脸满脸讶异。他仔细打量柳夭与风扶,并无看出同其余魔侍有何不同。
没一会儿那个魔兵出来了,不过片刻,门被推开,玄凤也大步走出来。
众人纷纷行礼,玄凤却未看一眼,冷着脸走到风扶面前,手里还捏着信纸。
几位城主跟在后头走出,鎏英凑上来,看看玄凤,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柳夭和风扶,打趣道:“我道你话也不说完就急着要走,可是润玉仙托她们带消息给你?你脸这么冷做什么,难道不是好事?”
玄凤瞥了鎏英一眼,举起手中纸递过去,鎏英刚接过,便听见玄凤用低沉的嗓音问:“彩毛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