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世清瘫在床上,身上都是伤痕,脸上伤痕犹新,嘴角还渗着血。林致走到床边拿自己带来的伤药在他脸上未包扎的地方擦了些,其他地方有人为他处理过了,便无需二次上药,以免药性冲撞反使伤势加重。
“那我走了,你别告诉他我来过。”林致走时叮嘱了俞疏桐一句。
俞疏桐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我不告诉他。”但他要是从别处得知了,就不是谁能控制的了。
“那就先谢谢你了。”
林致离开后,俞疏桐仍旧坐在屋子里,等薄世清醒来。
第二日太阳升了起来,驱散昨日的阴云。
薄世清许是觉得今日太阳正好,就在午时睁开了眼睛。一开始他还没注意,直到要坐起身同俞疏桐打招呼时,牵动了伤口,才注意到自己受伤了,就连脸上都隐隐传来疼痛。
“醒了?”俞疏桐问道。
薄世清点着头,掀开被子穿上鞋起身,“我出去一趟。”
“又去林府?”俞疏桐好心情地问。
“嗯。”
“我劝你不必去了。”俞疏桐道,“她不愿见你,你就是去百次、千次,她也未必会同你好好说句话。”
“在下不在意。”薄世清固执地道。
“你不在意,可她在意。”俞疏桐轻声道。
薄世清一愣,步子随即停下,“你是说她来过?”
“嗯?”俞疏桐歪了歪头,“我何时说过?师兄莫不是脑子被打坏了?”
“好!在下不去了!”薄世清面容显得有些激动,坐立难安,最终还是躺回了床上,“在下等她!”
俞疏桐不管他领悟到了什么,警告了几句,就走了。
她在宫外耽误的时间有些长,误了回宫的时辰,这会只能快马加鞭往宫门处赶,回到止梧宫后,即刻换上女官服制,去皇后跟前销个假。
“外头情况如何?瞧你待了不少天,想是很有趣。”皇后双脚踩在乌木脚踏上,脚趾白皙圆润,此时正动荡不止。
“娘娘说的事,臣愿前往。”俞疏桐避开那些虚话,直奔主题,“头前娘娘应荣妃娘娘的那件事,臣愿前往。”
“哦?看来外头当真发生了一些趣事。”皇后不问那趣事是什么,嘴角含笑,继续说道,“你既然愿意,那就由你去办,千万别让本宫失望。”
“臣绝不会教娘娘失望!”俞疏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