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热。”
“不安分。”
沙德良冷酷地评价。
陆娇娇心里觉得这人不解风情,她是无所谓再更主动点的,就是人有点懒。
下一刻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陆娇娇嘴唇抿了抿,碾出一片红润。
一个缠绵至极的吻后,他伏在女人身上问她:“明知道我的身份还勾引,就不怕我崩了你的头?”
话轻描淡写地问,有那么点好奇,他这个人做得出这样的事儿。
喘息着,脸颊泛红,陆娇娇抬手去婆娑男人近在眼前那张俊俏的脸,“我一见你就心里喜欢。”她认认真真地瞧着对方的五官,一寸一寸地看,越看越喜欢。
“不怕沙万里知道这事儿弄死你?”
沙万里就是沙德良亲爹,这两个人感情僵硬到一定程度了。
陆娇娇目光痴缠着男人的清冷中带着欲色的眼睛,慢吞吞地说:“实不相瞒,在火车上遇到你时我就觉得前半生都白活了,要是不能和你好一场,后半生也没什么好活的。就算哪天老爷知道了,要拖我去沉塘,能有今天,也值了。”
沙德良嗤笑一声,“原来女人也有风流鬼。”
牡丹花下死,可不就是风流鬼。
人在床上信口开河的甜言蜜语怎么能当真呢?
陆娇娇眉目之间婉转妩媚,如同化了水光进去,她柔弱无骨的手抚摸着男人微微发硬的领口。
“死在你这里是我赚了。”
她仰头勾着男人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辗转厮磨,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面容似乎带着安静的微笑,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样。
沙德良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眸色愈发的深,手上的力道微微收束,像是被不知何处的丝弦收紧。
他闭上眼,启唇。
欲海潮生。
第二天早上,陆娇娇难得没起晚,陌生的酒店,不习惯。
看一眼墙边摆着的立式石英钟,才五点钟。
她一坐起来沙德良就睁开眼了,目光中的锐利警惕看到身边的陆娇娇消散了。
低头在对方侧脸上亲一口,陆娇娇下床穿衣。
像沙德良这种身体健壮的年轻男人,早上是最容易激动的,现在不起来,一会儿就得被压在床上起不来。
抬着脖子扣好最后一颗旗袍盘扣,她又去洗漱好,随后走到床边拿起自己带来的小包,昨天晚上他放桌上的钱还在,陆娇娇侧过头笑着对还躺在床上的男人说:“昨天你是拿我挡了人,该给些辛苦费的,这些钱我就收着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做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