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有一个老师从德育处走了出来。
江浪瞥见他走进了男厕,马上把握着烟的手从衣兜里拿了出来。
江浪低头看烟,首先撞进眼睛里的却是他手腕上的一个烟烫的小疤。
他竟莫名其妙回想起了早上的梦中极为香艳的一段。
李鲸落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把他的手腕拉到他跟前,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手腕上的疤,然后露出两颗虎牙,笑着、甜甜地叫了他几声“哥”,每叫一声就狠狠地顶他一下。
江浪扶额。
他奶奶的,这春梦上头啊。
就他发愣这一会儿功夫,一个又高又胖的同学就挡在了他面前,鬼鬼祟祟地回头冲他使眼色。
江浪轻轻朝旁边推了推这位同学,奈何人家吨位在那,是纹丝不动。
江浪匪夷所思地看着这位同学以一个疯狂的频率眨动的眼睛,道:“你让一下呗。”
依旧纹丝不动。
哎呦,我这暴脾气。
江浪把手里的眼叼到嘴里,用力把那位同学往旁边一推。
直接把人家推地上去了。
终于没有了障碍物的视线里,只剩那德育处的老师离去的背影。
“哎呦呦,浪哥,我是给你挡着老师呢!”
那胖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如是道。
江浪咬了咬牙:“那我谢谢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