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吓得跪了下来,旁边站着的宋来康也跪了下来,怯懦道:“主儿,真的是今晚吗?”
妍嫔还没答话,青萍又咚咚磕头道:“主儿,您在好好想想,此事要是不成,可真的大祸临头。奴才们全家脑袋都不算事,可是对您就不一样了,您的恩宠可能要没了…...”
妍嫔踢着青萍,斥着:“全天下都已经知道本宫怀着皇嗣,且有三个月身孕,怎么不成事?你们是怕了吧,晚了,来不及了,你们谁也别想撇干净!早晚要动手,等着显怀了,那时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宋来康磕着头:“奴才不怕,奴才狗命一条,什么都不算,能为主儿去死是奴才的荣耀。”
妍嫔又瞪着青萍,青萍赶忙磕头应着:“奴婢......奴婢跟宋来康一样。”
妍嫔咬牙切齿道:“你们最好给我机警点,一点纰漏都不能有,一点都不能有!”
跪着的两人又都磕头应着,妍嫔舒口气,又说着:“且去准备着,贞贵妃戌时离开英华殿,千万记准了,不要错了时候。”
是夜,玉兰和如雅又跪了一天,终于到结束的时候了。玉兰松松肩背,对着如雅笑着:“娘娘辛苦了,是臣妾不祥连累了娘娘,这还有六个月呢,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如雅感到纳闷:“怎么突然说这个话了?”
玉兰眨眼笑笑:“您现在是皇后了,不一样了嘛......”
如雅摇摇头笑着:“这样说的话,应该是本宫给姐姐赔不是,若不是本宫承诺妍嫔,怎么会累着姐姐呢?”
玉兰嬉笑着:“也是,是你连累我的。”
两人说笑着,丽贵人和婉常在过来了,行着礼道:“娘娘和姐姐辛苦了,臣妾们准备了些参汤,请饮着解解乏。”
如雅点着头,赶忙让青鸾接过食盒:“你们白天送的点心刚吃完,这又送来汤水,真真有心了。”
婉常在说话了:“娘娘谬赞了,侍候娘娘是臣妾们的本分。”
如雅扶起了两人,拍拍她们的手:“本宫明白,都明白。”
丽贵人和婉常在互相看看,笑着:“多谢娘娘,臣妾们举目无亲,还望娘娘多多垂爱。”又行着礼:“臣妾们不敢叨扰娘娘和姐姐了,就先告退了。”
玉兰接着话:“我又沾娘娘光了。”顾自端起一碗汤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