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纤有些舍不得自家的小饭馆,正在犹豫间,就听芦雪眠说:“再不走你就要饿死了。”
周纤委屈地绞着衣襟,“那就走吧。”
江封悯发现这个芦雪眠看着斯文贵气,一张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舒云慈坐在客栈里练功。她的武功早就在归元功练成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不过一来她闲不住,二来江封悯有了谭天路几十年的内力,她却只有二十年的内力,这让她很不爽,自然要加紧练功追平。
江封悯进来看到舒云慈在练功,她没有出声,坐在一边看着。
舒云慈慢慢睁开眼睛,“遇到了什么事?”江封悯回来的时间比她预计的时间要晚了很多。
江封悯立刻凑过来,巴拉巴拉将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芦雪眠?”舒云慈在脑子里找了半天,才缓缓说道,“我记得封国有个大长公主的夫家姓芦。”
芦这个姓氏并不常见,既然江封悯说这个芦雪眠是皇家出身,那么范围一下子就小了很多。大陆诸国里并没有哪个皇帝姓芦,那么就只有找找姻亲关系了。
丝瓶对于这种人名啊,家族关系啊特别感兴趣,舒云慈索性让人整理了各国的皇室族谱姻亲关系让丝瓶记,她有时候也会翻看几眼,就当做主仆的娱乐了。
“这么说她是从封国跑出来的。”江封悯叹道,“现在的女子好像都挺喜欢逃跑的。你看之前咱们看到的聂家姐妹,再看看这个芦雪眠。”
舒云慈摇头。“这可不一样。聂家姐妹是会武功的,你说芦雪眠不会武功,那么她一路从封国跑到庆国当真不容易。”
江封悯立刻点头。“可不是嘛,你可不知道她那张嘴,一开口就把人得罪一个遍,跑了这么远的路居然没被人打死,也算她有本事了。”
舒云慈白了她一眼,这都是什么形容?
两人想到村子里的芦雪眠和周纤都是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于是决定退了房间搬到村子里去住,这样方便保护。
“你去保护她们?这得是多大的脸面?”江封悯还是有些不平衡的,总觉得委屈了舒云慈。
“就冲着芦雪眠那一笔好字,咱们跑这一趟也值了。”
云府醉墨轩。
等了三天的云醉墨见舒云慈和江封悯没有了再登门的意思,她反倒有些坐不住了。
秋砚看着在书房里拿着毛笔画圈圈的小姐,问道:“小姐,您不是不愿意去吗?如今她们不再登门,这不是一件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