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朗靠在酒吧后门的巷子墙上休息,又燃起了一支烟。
Sam今天请假,昨晚他跟一个听说有怪僻的客人出场,今天下午他哑着嗓子打电话过来,是他接的。
「帮我跟金姊请两天假。」Sam笑笑地说,声音却嘶哑到不行。
「Sam哥,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哎…昨晚太嗨了…」Sam还是没心没肺的笑。
金小靡把电话接过来:「是我。怎么了?」她皱着眉头安静的听对方说话。「靠!真不是人,你多休息两天,不用急…」金小靡低声地说。
靳朗还是听到了,他再怎么傻,也在“有木”待了半年,少爷被带出场后的事,他心知肚明。
靳朗烦躁的扒一扒他的头发,在墙上按熄了烟,丢进垃圾桶。转身就要进门,却听到一声呼喊:「怎么?看见我来,就急着闪人啊…」声音里的尖酸,是靳朗再熟悉不过的。他僵直身子,转过身,轻轻喊了一声:「妈…」
「还知道我是你妈就好…我现在需要钱,先给我一笔。」那个女人二话不说,一开口就要钱。
靳朗皱眉:「上个星期妳不是先拿了三万?我现在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