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个月后都要离婚了。

薄御:“你存心整我吧沈知意?”

沈知意愣了一下,“啊?”不明白他的意思。

薄御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乖巧的小脸,“你踏进客房的门,明天我又得挨鞭子。”

“我忘了……”沈知意憨笑了下,“衣柜里还有多余的被子,我睡沙发,床给你。”

他受了伤,照顾伤残人士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沈知意当仁不让。

她走去衣柜,拿了一床真丝被,跟薄御打了声招呼后,就去了外面的客厅。

薄御扯了下唇角,“……”

她这是在嫌弃他吗?

跟他睡一张床,难道还委屈了她?

在薄御怀疑人生的半小时内,主卧渐渐安静下来,没了半点声响。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卧室门口便遥遥望见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女孩。她裹紧小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已经睡沉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

薄御这一晚睡得不太好,被沈知意气的。

早起他精神不佳,吃了早餐后,江特助来景园接他去公司。

沈知意屁颠地跟在他身后,温柔可人地跟他说再见,站在林荫道上目送他离开。

车内的薄御扫了眼车外后视镜里挥手的沈知意。

他冷哼了一声。

虚伪的女人。

江特助听说了昨天老宅发生的事,他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后车座的男人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