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徽瑜点点头,立刻让三人起来,然后赐座给三人。
“你就是杨芷?”
杨芷馨立刻点头,“民女正是。”
还好,羊徽瑜没有任何觉得自己怪异的地方,杨芷馨再也不敢露出一点嘻嘻哈哈的样子,拼命在心里默念自己就是杨芷。
羊徽瑜说:“一路上却是辛苦了,予已听说你们路上遇到的惊险,好在你能安然到达,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过多去追究。”
羊徽瑜当然也知道十有八九是哪个嫔妃干得,不过这样的事去彻查只会闹出乱子,尤其自己是太后,犯不着自己去多管。
“民女不敢,多亏义阳王派出精兵,徐将军和朱苓大人也在路上照顾,所以能够平安。”
羊徽瑜抬起头,看着徐京墨和朱苓,都是一表人才,刚才琉璃进门通报时也的确美言了几句,羊徽瑜对两人的印象很好,说:“义阳王办事自然可靠,你们二人也是立了大功。”
徐京墨和朱苓赶紧谦让,羊徽瑜又说:“你二人愿意留在洛阳还是回到义阳王身边?”
徐京墨和朱苓大惊,互相看了看,又看向了杨芷馨的后背,杨芷馨也是紧张万分根本不敢回头对视,当然是希望他们答应,在宫里有个照应。
如同商量好一样,徐京墨和朱苓齐声说:“我二人愿意留在洛都。”
杨芷馨心里一惊,虽然这个回答自己能猜到也是自己盼望的,但是真的听到了,又是如此的五味杂陈,因为还有另一个想法,秘密在一个人的心中,或许就真的烂在肚子里了,但周围如果有同样知道的人,就总觉得会出差错,即便不是他们背叛自己,也害怕哪天出了差错被人误打误撞知道了。
羊徽瑜满意点头,“既然如此,徐京墨善于护卫,就封为宿卫,平时巡逻南宫,朱苓善于治病,便封为皇宫御医,平时在太医监做事,可觉得委屈?”
二人齐声应答不敢,羊徽瑜也继续说:“那便这样定下了,等到皇帝回宫,予自会和他说起,你们二人先退下吧,予还有话和杨芷说。”
两人虽然有些纠结,害怕杨芷馨一个人在这里会有失,但是毕竟身份悬殊,连找理由留下的余地都没有,怎么也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于是道别。
人刚走远,羊徽瑜立刻让人关上门,接着让所有的男奴女婢退下,只留琉璃一人在身边,而杨芷馨见到这个状况,更是紧张起来,真的害怕羊徽瑜下一句就是揭穿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