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驯马师要走上来帮忙,被时澜阻止了,他自己纵马上前,轻松地笑道:“帅哥,看起来你需要帮助呀?”
“时澜……”喻砚为难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就没了下文。
时澜笑眯眯地道:“哎,在呢,怎么啦?帅哥你不说问题,我怎么帮助你呀?”
“怎么让它动起来?”喻砚问,“不是说‘驾’么?”
“你单发指令,身体却没有丝毫行动,它当然不肯动啦。拉着缰绳,两腿轻轻夹马腹……”时澜停在他身边指导道。
喻砚照做了,他没什么经验,可能太用力把马夹得不舒服了,马儿不耐烦地踏了踏蹄子。
“轻点儿!”时澜连忙提醒道,“别那么用力,它会疼的。”
不可否认,虽然喻砚从小就是学霸,但他在运动方面可能真的不是那么有天赋。废了好半天的功夫,时澜才成功指挥他学会了如何平平稳稳地骑马走路。
“你这学生真不好教,”时老师讲课讲得口gān舌燥,便喝学生递上来的果汁边抱怨道:“看来以后是不能带你来马唱了,否则我们一个下午就耗在教学上,没时间玩别的啦。”
喻砚体谅他辛苦了,又给他端来了一碟提拉米苏,耳朵微红地说:“我也没想到,学骑马是我学习得最慢的一件事了。”
“是吗?那你学得最快的是什么?”时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