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大惊,仔细打量陈先生,陈先生年纪虽轻,可是唇上已然长了薄薄的一层胡须。
“不知道祖上是?”
陈基允闻言回道:“祖上曾是将侯之家,说旁人少夫人可能不知道,祖上最有名的便是怀醉陈公。”
“陈季云?”陆清漪内心吃惊,府上竟然住着她的后人吗?只是,这后人她看着不似女子,想那陈思允,她一照面便知,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而这先生,她为何没有半点感应,再说,陈家怎么会有真男嗣?
“正是。”
“哦,原来是陈家后人,失敬失敬。”陆清漪压下心中疑惑,对陈基允行颔首礼。
陈基允见状回礼:“哪里,哪里,后辈不才,愧对先人盛名。”
“先生教书育人并没有rǔ没祖先,不必自谦。不打扰先生了,先生上课吧。”陆清漪说罢,摸了摸秋儿的小脑袋,“好好上课,课毕嫂嫂来接你。”
陆清漪说罢转身离开。
“真是奇怪。”陆清漪出了书房喃喃自语,能说的出家训来,应当就是陈家后人无疑,只是这身份?莫不是后面几代人中也有人效仿何家收养过男婴不成?
“想什么呢?”沈文昶回府后,一进院子,就见自家娘子站在原地沉吟。
陆清漪身子一颤,回头见是沈文昶,松了口气,上前一步搂着沈文昶的胳膊:“回来了啊,公爹呢?”
“爹去铺子了,你怎么了,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