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谢景身上就没见过几个多余的表情,他太冷漠了,仿佛体会不到别人向他散发出的任何情感,这种冷漠亦是他潜意识的保护壳,同时也阻绝了任何人的靠近。
——除了江梓衿。
约翰斯沉默了片刻,才答道:“好。”
他的视线移到了江梓衿的房门,“你和江小姐认识那么久了,就没有想过主动去问问她关于另外一位‘神祇’的事?”
谢景的呼吸一顿。
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约翰斯抚着墙壁,轻声说:“‘神祇’从来都没有离开,他依附在躯壳中,只要江小姐需要,他才会重新出现。”
“‘他’一直都在,陪在江小姐的身边。”
谢景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又开始疼了,跟针扎似的,口腔中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腥甜。
约翰斯:“不是每个神明都能随意降世,要不这世界不就乱了套么。”
他看了一眼谢景的表情,恶向胆边生,补充道:“你和他长得那般相似,当着‘神祇’的替身活下去,不也是一种选择么?”
“没准江小姐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能把对他的‘爱’,施舍与你,到时你们双宿双飞,这辈子倒也算是圆满——”
‘砰——’
走廊上传来一声巨响,谢景用手将身边的花瓶砸了粉碎!
瓷器碎片落了满地,其中还夹杂着谢景手掌上的鲜血。
他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愤怒的情绪几乎将大脑吞噬,让他像一头处在暴怒边界上的雄狮,语气粗重,“约翰斯先生。”
约翰斯从来没见过谢景发这么大的火气,表情都愣住了。
谢景:“你若是还想要我的气运,现在最好不要在故意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