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他严厉点儿就行了,总要有个人多惯着吧。”周泽锐不以为意,他就是家里惯着长大的,也没长残了啊。
裴屿说:“那是你们家条件好。”
周泽锐跟着就说:“那你嫁给我,你条件不也好了。”
话就这么忽然说出口了。
两个人吃东西的手势全都定住,沉默让气氛变得暧昧,只有小昀还在果篮里扒拉圣女果。
裴屿捏了下手指,想站起来,周泽锐却忽然攥住了他的手摁在腿上,咬牙道:“坐下。”
居然是用命令的语气。
然后他说:“小昀,去房间里吃。”
小昀对着他们看了一眼,抱着小果篮,真的回屋慢慢吃去了。
这个孩子……
裴屿拔了两下手,皱紧了眉:“松开。”
“我不松。”周泽锐霸道地把他攥得更紧,抓着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口,逼近了他,看着他的眼睛,“我就不松手,你紧张了对吧。”
“我没有。”裴屿立刻别开了脑袋。
“还说没有,我都闻到你的味道了。”
裴屿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做完手术,只是腺体活性和敏感度降低了,但所有功能都是正常的……他很久没有这种性别意识了。
他居然跟一个年轻力壮的alpha待在一个屋子里……
“那么香,你自己都闻不到么?”周泽锐最容易被这股香味蛊惑,那股味道不完全属于裴屿,还夹杂着他对裴屿美好的幻想。在他的幻想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味道可以与现在裴屿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羞涩,腼腆又蛊惑的味道相比。
他忍不住朝裴屿的脖子凑近,另一只手摸到了裴屿腰上,一把扣住,再往怀里一带。
裴屿立刻头皮发麻。
他把脑袋搁在裴屿肩上,用力嗅了一下,下半身几乎立刻有了反应。
他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个味道……
“真的好香,香得我都忍不住了。”
“够了,你这是性骚扰。”裴屿给他嗅得方寸大乱,用力动了一下。
周泽锐干脆把他抱紧了,快速地呼吸几下,才跟他耳边低声说:“我就是要性骚扰你,我想骚扰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裴屿身为一个omega,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alpha,也没有真正意义上感受过AO之间性别的差异,还有吸引。
是alpha都是这样的,还是只有周泽锐是这样的。他就只是闻了几下而已,怎么下边儿会……成这样?
周泽锐凭着本能,顺着气味嗅到了裴屿脖子后边儿,鼻尖蹭了蹭,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嘴,脑袋里却恍然闪过上次的画面。
想到他脖子后边儿的牙印,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截胡的王八蛋是谁他还没找到。
不找出来他这辈子都难安心,天天晚上都得失眠,白天得一直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谁能允许有人觊觎自己老婆?
“上次你脖子后边儿到底是谁咬的。”
裴屿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了,告诉你别想骗我。哼,说实话今晚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