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真的被魔抓起来作为魔气的“容器”,那河神府中小神无缘无故入魔也就可以解释了。
一条山脉或是一条水脉中诞生的小神是同源的,必要时,他们甚至可以融为一体重新归于山脉水脉。
若不尽快找到元凶,小神们用不了多久又会入魔。
斐怀将装着水脉魂珠的盒子推给她:“试试能否借水脉找到他们的位置。”
朝然颔首,一手搭在魂珠上,另一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片刻后,她放下手,跟前已没有斐怀,而是一片无边的深沉的蓝色。
似光非光,似水非水。
星星点点的金光点缀其中。
金光最密集的地方应当是河神府,其次便是……
朝然再次抬手遮眼,袖子落下时,又回到舟中。她放出一道神念控制小舟向远离河神府的位置驶去。
那魔既然能通过出走的小神使河神府的小神入魔,就完全没有冒风险靠近河神的必要!
扣上盒子,朝然往后一靠小小舒了口气。棚顶嵌着的明珠照得她脸色苍白。
斐怀瞥了她一眼,倒了杯热茶递给她。她轻声道了句谢,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茶,看起来乖巧又可怜。
斐怀马后pào地叮嘱:“神力再qiáng也不是这么用的,何况人间灵气稀薄,你这回要恢复过来恐怕得花不少时间。”
朝然飞快瞄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睛:“这些日子我也没闲着,将该回应的信众的祈愿都回了,后面也就有个到陟罚台述职,不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