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这样的动作,裴然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赞同道:“你脚伤没好就不要往外跑了,照你这样折腾,一辈子都别想痊愈了。”
“我担心你嘛。”丁瑶脱口道。
裴然表情空白了一下,看上去有点意外,他掐了烟,别开头看向其他地方,黑眸里翻涌着焦灼的情绪。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警察会把这件调查清楚的,文物一定可以找回来。”丁瑶老大哥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虽然我还没入。党,但我也是无神论者。这件事博物馆的人监守自盗的几率很大,他们三个现在都在这,只要先拘留,很快就可以查出结果的。”
说了这么多,裴然终于有了点表示,他转过来,睨着丁瑶说:“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当然知道,否则我为什么来的路上就报警?”
丁瑶看着他没说话。
裴然沉默半晌,还是别别扭扭地说了句:“不过,谢谢。”
丁瑶这才满意地笑了。
“其实我来也不只是担心你。”她轻飘飘地说,“你不要太有压力,我也担心文物的去向,同样的,我来凌沧是为了工作,虽然受伤了,但这么大的事,肯定也得跟着来,我很敬业的。”
裴然扬起眉:“你这么刻意解释,我反而有点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