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他们之间的关系里真的心存他念的人,才会心虚地去刻意解释,欲盖弥彰。
“所以……”他再次开口,眼睛落在书面上,轻轻翻了一页,平静地说,“你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至于手机,就暂且放在你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忽然很不好。
丁瑶更加高兴不起来了。
她糙糙地说了再见,回到自己房间,坐在c黄边看着手里的手机。
裴然的手机没有密码,款式是很禁欲的全黑色直板,丁瑶焦虑地解锁又打开,一遍又一遍,无意间碰到通讯录,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
包括通话记录,信息,里面全都没有人,他手机上也不存在微信或者企鹅这些社交app,全都是自带功能,唯一利用起来的,就是相机和备忘录。
裴然的相册里有很多照片,全都是他在各地工作时拍下的环境、文物和一些风景,包括这次在澄国遗址,他也拍了几张照片,有墓碑的,应该是方便回来以后继续研究墓志铭。
不得不说,他真是个清心寡欲的人,这考古队里的人不工作时能不做低头党的也只有他了,这年头手机里连一个社交app都没有的也只有他了。
其实,看人相册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里面既然没什么隐私,罪恶感就少了一些。
在要关闭相册时,丁瑶忽然发现相册里有一种鸟出镜率很高,它长得非常可爱,圆乎乎的,像个团子,裴然的相册居然有七十多种这只鸟的照片。
难不成是他的宠物?
还真是老干部作风,闲暇时间也不喜上网,比较喜欢养花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