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扯住嘴里叽咕叽咕不停的银时的脸,往两边拉,“你说你叫坂田银时是吗?”
银时有些吃痛的捂着被扯开的脸,口齿不清地喊着:“怎么?对阿银我的名字有什么不满吗!那你也可以叫我坂田金时。”
雅子松开手,抿着嘴笑了笑,“你喜欢吃寿喜烧吗?”
银时蹲在地上,揉着有点泛红的脸蛋,良久,说道:“不知道,我又没吃过。”
雅子的嘴角笑得弧度更大了,“想吃吗?很好吃哦。”
蹲在地上低着头的银发卷毛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雅子也蹲了下去,一手摸了摸银时的卷毛,“初次见面,银时,我叫雅子,以后请多关照。”
脑袋上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银时呆呆的抬起头,看到了温柔笑着的松阳和雅子。在这一天,他遇到了在他一生中最重要两个的人。
晚上并没有吃成寿喜烧,雅子承诺第二天一定给他们做,但无论吃什么,都比银时他从死人身上摸来的恶臭饭团要好,躺在热乎乎的被窝,肚子里撑得满满的,让人心安的饱腹感让银时睡不着觉,就害怕自己第二天醒来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个山里。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银时满脸憔悴的就被松阳拉起来练武。我宁愿这是个噩梦,躺着被窝里被叫醒的银时痛苦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