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眯起眼睛,狡黠的笑着:“当然,什么都可以。”
松阳悄悄的在身后给雅子比了个大拇指。
酒馆离镇上的讲武馆有一段距离,一路上,银时都低着头紧紧的跟在松阳后面。
“不用害怕,他们大家都是好孩子。”松阳弯下腰,在银时的头上摸了摸,安抚着这个敏感的小兽的情绪。
“哈?阿银才不是害怕好吗!阿银是怕那群小少爷挑衅我的时候被我打残了怎么办。”银时满不在乎的扣着鼻子。
松阳轻笑一声,拍了拍银时的头,转身先进去跟馆长打了声招呼,得到允许后,向银时招了招手。
说是不紧张还是不可能的,银时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的走了进去。
讲武馆的学生很多,有身穿昂贵布料制作而成的练武服的富家子弟,也有身穿粗布的寒门子弟,他们在讲武馆已经学习多日,人际关系和小群体也早已成定型了。
看到银时一个人背着把刀走进来,也只是小声议论几句“他都可以拿真刀了!”“真羡慕!”之类的话。银时在人群角落站定,悄悄的舒了口气,还好没真的有人跳出来找茬。
松阳的实力很强,银时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知道了,这么些年作为食尸鬼流浪,银时也是见过不少所谓武士的,但和松阳比起来,他们完全不够看。干脆有力的动作,简洁明了的讲解,再加上时不时的拨点,让讲武馆的学生们纷纷发出赞叹声,对松阳更加崇拜了。
学生对打训练时,银时知道自己不会有伴,就干脆找了个角落练起了基本功。
“喂!”一道声音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