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朝廷可真是看得起我献王府”简斯瑞嘲讽地低语道。
“庄姑娘放心,我已经用暗号通知了属下,相信很快就会找到我们”
“嗯”庄清婉淡淡地答应着,情绪不高,想着小茅草屋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接下来在哪里安家是个问题。
早年与师傅四海为家,一起走过波澜壮阔的沙漠,见识了晶莹碧透的钱水江,枫叶似火的嵩山,钟鸣鼎食的阖家商行,见过了山清水秀的峨眉山……早年的奔波让原本生机勃勃的自己变得早熟。
师傅在临终前一直觉得对不起自己,看着满含着遗憾的眸子阖上眼睛,虽然不解现在终于明白~也许是担心幼小的自己太孤寂。
茅草屋不仅仅是个简单的住所,她是师傅最后的归宿,那里承载着太多的喜怒哀乐,也许再也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与之媲美,所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地方。
两个人静静地走着,“简世子,通知你的属下到绝迹崖,在那里汇合”庄清婉淡淡地提醒道。
原本想着怎么让恩人释怀?突然一句话打断了某世子的思路,只能呆愣“额~嗯”。
再仔细回忆庄姑娘的话应该是那个意思,于是“喔~”口哨声召唤了一只雄鹰,肥硕地身子趴在简斯瑞的肩膀上,毛乎乎的脑袋在简斯瑞的脑袋上蹭来蹭去,“啊切”简斯瑞吓呆了呆鹅(雄鹰的名字),取下炭笔,写下消息,摸摸呆鹅的脑袋以示安慰,高兴地呆鹅“嘎~”俯冲到耿耿星河中。
抬首发现满含笑意的眸子。
“小时候比较调皮,经常爬树掏鸟窝,掏蜂窝,下池子摸鱼,很是快活了一段时间,后来渐渐地接受繁重的课业,一次和人赛马,突然在荆棘从里发现了伤痕累累的它,就把它带到身边放养着,养大一个幼鹰好像养孩子一样,看着他傲世苍穹,自己也很开心”。
其实那时候母妃刚离开自己,看着呆鹅就像是看到自己,总归是同病相怜,简斯瑞默默地叹息道。
神机营里,“都一天一夜了废物连个受伤的人都找不到,一群废物”刑知杰吼咧咧道。
“报~禀大人,世子府有动静了,十杀已经外出,不同方向外出了”哨兵紧张地说着,生怕大人发火撒气。
“钱守进紧跟着十娘,其他人保持一定距离,这一次一定要拔了简斯瑞的皮,和他的血,哈哈哈哈”阴森森地笑气让在场之人心肝一抖。
钱守进与姚乾书眼神相会,一瞬错开仿佛是错觉。
“咻咻咻”绝迹林里迎来了四面八方的客人,清凉的林间,绿油油的叶草扑道,叽叽喳喳的鸟兽在唱歌,微风正好,叮咚叮咚的泉水清澈见底。
“简世子,喝点水休息一会儿”说着顺手检查了包裹左臂的纱布,看着没有渗血的纱布,心里舒了一口气。
微风送来一阵阵女儿香让简斯瑞神经紧绷,手脚无处安放。
“额头温度正常看来低烧已经退了”庄清婉清冷的手腕浮在额头上,轻轻地说着。原本看着坐立不安的简世子以为又发烧,于是检查一番没有发现异常,便做到石头上方休息一会儿,奔走了一夜到底是劳累伤身。
某人看着石头上方的女子心里满满的心疼,紧皱的月牙眉紧皱着,看来并没有陷入深眠,自己与她相识不久,就因为他是珠玉郡主的驸马,所以她对他算是爱屋及乌吧。
她应该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以后我来守护她好了,某人内心按下决定。简斯瑞警惕地盯着四周杜绝一切扰人清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