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司马研磨挲着熟悉的额头,挤出一抹生硬的笑意。

“我会的”来生愿做比翼鸟,一定要等我。

“他若掉一分一毫,我会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司马研对着后边发痴的六皇女冷冷一呵。

“走着瞧!”司马梧气得紧紧攥住手里的圣旨,龇牙咧嘴地离开了三皇女府邸,临走前得意忘形得大笑三声。

“殿下,真的要这么做吗?”

“有人替我们做,我们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兵器就行了”

“暗线那边有消息吗?”

“贵夫在牢里吃得好睡得好,并没有异常”案前的女子按住心头的诧异之色,轻声回应。

“唔”“天牢暗卫要再加一等”凝结的眉梢愈发冷峻,司马梧揉着酸涩的眼睛,哑声嘱咐道。

“这几日辛苦你了,先生下去休息吧”躁意渐盛的司马研瞭望着不远处的明月,心头更语瑟,脸上挂起一丝笑意。

“殿下可要保重身体,属下告退!”闻声的女子语含忧虑,犹豫片刻后施施然退去,掩门离开。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能看见今晚如此皎皎的月光”推门而出,白玉般的月光瞬间倾斜在门槛上,照亮了昏暗的夜色,郁闷的司马研四处闲走。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府中最高的亭台楼阁:望月楼,望月楼离司马研的书房最近,故而守卫森森。

“参见殿下!”兵器碰地的声音传来,在阴暗处的司马研顿了顿。

“几位请起,近日多事之秋,本殿下心情郁郁,想登登高台,去去闷意”

“殿下请~”三个女子互相对视一番,齐齐让了路,手上的刀柄捏紧了几分,脸上的睡意瞬间被冷意替代。

“去年海棠依旧红,却道天凉好个秋,红衣墨发虽映红,最数粉腮如红绸”高楼耸立如临九重天,曜曜月光下的香阁都陇上一层银纱,远远望去昔日烛火阑珊处却没了的男儿,深深感觉有点孤寂的司马研突然觉得此刻自己好像喜欢上那个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西佟,有感而发。

唇角边落寞之意跃然可见。

“你可要好好的”一脸数日奔波劳碌,脸色如蜡一般苍白无力,瞳孔处红血丝萦绕在一起,寒风瑟瑟刮过风灯,喃喃叹息随风而逝。

“殿下,天冷了,该歇息了”悉悉碎碎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凉透的后背罩上白衣披风,司马研转身就看见原该歇息的谋士斜阳一脸讪笑。

“谢谢”勾起的唇僵滞后,司马研抬脚离开了夜色撩人的望月楼,徒留一脸痴迷的谋士斜阳。

“殿下,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吗?”男子灿若繁星的眸子瞬间冷如冰霜,眼底蔓延着缕缕湿意。

三日后红日微暖,皇帝寝宫处,“我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