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太过自责,我早就是一个大人了,如果我想要什么,我会说出来。问题在于,很多时候我可以坦诚的面对自己,但我不用这种坦诚对待我之外的人。我认为某些坦诚不是必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有人都有人格面具。
在性取向这件事上,我开始明白我面前其实也只有一条路。要求一个双性恋者必须喜欢异性,或许就像在要求一个单性恋者必须换一位恋人。双性恋者似乎有更多的选择——只是“似乎”,实际上并不是,因为这疑似存在的“另一条路”,他们面对着更大的压力和误解。我不需要为选择道路而忏悔,因为我本来无路可选,我也不需要被谁宽恕。但是,妈妈,不论在什么时候,我都感谢你的理解,这永远不晚。
祝一切顺利,同时问候爸爸、费恩和他的女朋友。
想你的
博杜安
☆、附:疾病与道德
“嗨,大家好,欢迎收看这期的快速采访,帮你问你想问的问题,我是你们的克丽丝。今天我找来了我的老朋友——彼得.赫恩,来做这一期的采访。”克丽丝说,“嗨,彼得。”
“嗨,诸位。好久不见,克丽丝。”
“嗯哼,我想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克丽丝问佩特里,“没见面的时候,你有想我吗?”
“大概没有。”
“啊哈?”
“因为我会看你的采访,我经常看到你。哈哈哈,你有想我吗?”
“当然,你这个迷人的家伙,有一段时间我们都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克丽丝说,“直到上个月你突然直播了一次,我心想,上帝啊,他活了。”
“太抱歉了,我前一段时间有一些任性。”
“不不,没关系。我不知道你遇到了那么多事情,我知道,那段时间对你来说绝对不好过。”
“嗯……哼,其实不用那么担心,那段时间我遇到了我的恋人,他陪着我,我很幸运。”
“他?”
“噢……”佩特里下意识地用了“他”,“呃……可以重录吗?”
“哈哈,当然可以,如果你介意的话。”克丽丝说,“所以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