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这点上,他最佩服夏衿。他不知道一个深闺里长大姑娘,为何能清楚地知道做买卖要找靠山。她最开始就找罗骞合伙,然后是岑子曼与苏慕闲。有了这些权贵做倚仗,做买卖哪有不顺风顺水的?
所以现在,他就学了这一点。准备这一辈子都抱住夏衿这棵大树,再也不挪窝了。
当然,让他佩服的不光是夏衿的经济头脑,还有她处事的冷静、果断,该狠厉时狠厉,该护短时护短。他觉得妹妹能在夏衿身边得到一点儿熏陶,就一辈子受益了。
所以除了要出嫁时。他真心希望董方能呆在夏衿身边。
不料他话还没说完。夏衿就一摆手:“行了,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定了。”
董岩只得道了一声谢。见夏衿没有什么话说。他告退一声,退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董方站在门口,正侧着耳朵。似乎在偷听他和夏衿的谈话,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包袱。而菖蒲站在不远处。正紧抿着嘴,面无表情地盯着董方,眸子冰冷。
董岩心里“咯噔”一下,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上前一把抓住董方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走。
董方怕屋里的夏衿听见,也不敢乱叫。呲牙裂嘴地忍着手腕上的疼痛,小跑着跟着董岩下了台阶。
菖蒲看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这才转身掀帘进去,对夏衿道:“姑娘,少爷已去前院了。”
“好。”夏衿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
今天是宣平候领军出征的日子,他们一家要去城门口跟邵家人汇合。邵老太爷在城门口包了一家酒楼,让邵家女眷在那儿呆着,他则带着邵家男丁在城门口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