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证实不是我们拿的,你要怎么办?”
黄莲冷哼一声,推了推眼镜:“那老师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应城无语了,“行,责任是吧”。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走到了政治课代表身边,“彭欣芸,你最后一次见到那笔钱是什么时候?”
彭欣芸已经哭了很久了,说起话来都断断续续的:“我,我记得,是,是在中午,中午吃完饭后,我还确认我放好了。但是体育课下课后我回来就发现不见了。”
“你放哪里了?具体一点。”
彭欣芸只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更慌了:“呜呜呜呜我记不起来,就在抽屉。”
苏南看女孩的情绪有些失控,也不管黄莲或者是不是在罚站了,她走了过去,“别急别急,你先别哭,冷静下来慢慢想。”,又偏头对应城说:“你会不会问,吓到人家了!”
应城无辜摊手,“我觉得我问的没毛病啊?”
“你觉得没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苏南看彭欣芸的情绪比之前冷静一点了,试探道:“怎么样?有记起来一些别的东西吗?”
“还是记不起来…”
“这样,你回想一下,你中午回来,肯定要确认一下钱的位置,那你肯定是把钱放在一个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对吧,比如,比如抽屉的最里面?然后用东西藏住,或者一叠书的低下?”
“啊!我好像放在了书,书低下?好像就在这个地方,但我,我真的记不太清了。”
苏南走到女孩旁边,蹲下看了看抽屉,彭欣芸刚刚指的地方,“你这都是课本和练习册啊,你都检查过书里面了吗,会不会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