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在我少女时期的突然离去,面对她培养出来的这个半成品,她给了我最大程度的包容和宠爱。
跟她相处,家卓应该不会觉得太有压力。
这两日劳家卓似乎忙,我都没见过他人影。
已经是傍晚,我只好给他打电话。
他的电话号码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打电话给我之后我存下来的,持续响了很久,但没有人接。
一会,他拨回,也许在办公室,他语气有些疏离冷静:“映映,你找我?”
“还没下班吗?”我似乎从未在他工作时间打过电话给他,有些忐忑。
“嗯,”他掩住话筒对身旁的人低声一句,复又对我:“下了,有事吗?”
“你可以回家来吗,我有事想问你。”我问得有些小心。
“好,你等一下。”
城中黄金地段的蓝韵花园,家卓从劳通大厦回来只用十几分钟车程。
我并没有等太久,但坐在沙发上,冷气都吹不掉我的一身热燥。
推门而入的那个男子,颀长身形,眉宇一贯的冷清。
我看着他进屋,换鞋,解下领带,然后坐到了我身旁。
我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紧张:“家卓,你今晚有时间吗?”
他略微抬眼:“嗯?”
“我妈妈今天晚上到,她想和我们吃顿饭。”
他脸色微变,有一丝讶异,还有一些恼怒,以及大片我无法看得懂的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