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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母亲!”我彷佛被烫到的猫,朝他恶狠狠地叫。

他挑眉:“so what?”

我冷冷地道:“请你出去。”

他微微蹙眉,耐着性子:“江意映,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我是我的过错,我向你致歉,但请你尊重我某些原则,你知道,我这人很固执。”

我一脚踢开了身后的房门:“你见鬼的原则!”

他就站在我面前,维持他一贯良好风度,对我的恶劣态度视若无睹,说出的话却如同暗藏锋寒的刀刃:“映映,我们或许可以有平和的相处方式,但别对我存在更多幻想,一点也不要。”

我只觉彷佛被人一巴掌打在脸上,连羞耻都来不及感觉。

他双手插袋,风度翩翩:“你不愿回大宅我吩咐秘书推辞郭是安,我有文件要看,你自便。”

然后径自转身,走进了房间。

我全身脱力一般,跌坐在地上。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神思恍惚地站起,返回房间洗澡。

少年时不知何谓忧愁,稍有不如意便满心怨怼,我躺在床上只觉心头堵得难受,辗转整整一夜。

早上顶着泡眼出门,看到劳家卓打扮工整,西装革履的坐在客厅打电话,茶几旁是一个深棕色行李箱。

我拉开大门,徐哥站在门前,乍然见到我,来不及露出笑容,只僵硬一声:“早,江小姐。”

我心绪不佳,懒得敷衍他,只低着头有气无力:“早。”

徐哥进门替他提起箱子,劳家卓结束了电话,回头对我:“我出差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率先走进了电梯,抬手就按上了电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