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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房间。

夜晚,我洗了澡,坐在房间内吹头发,夜风微凉,关了窗户,困倦得睡了过去。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一直睡睡醒醒。

十二点多醒过来,听到对面传来咳嗽声,刻意压低,却一直断断续续,苦痛悒郁。

我起来走过对面房间,敲了敲门:“家卓?”

等了一会无人应答,我轻轻推开了门。

他仍穿着晚上外出时那件衬衣,靠着床头半躺在床上,脸色灰白,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眉头紧蹙,大概是心悸,疼痛得咬紧了嘴唇。

我一向不了解他身体状况如何,只是他心思情绪从来不外露,很少见到他如此难受。

我走过去伸手摸他额头,一手湿冷的汗,有些发热。

我说:“家卓,你发烧了。”

他似乎有些意识不清,却异常排斥旁人的接触,皱紧眉头,侧过脸躲开我的手。

他好一会才看清是我:“我没事,映映,你回去吧。”

我取来干净毛巾替他擦拭脸上的汗,动手解他衬衣扣子。

他似乎难受得厉害,却极力抗拒,嘶哑的声音异常低弱:“映映,不要这样。”

我柔声哄他:“你出了一身汗,我给你换件衣服,会舒服一点。”

他身上实在是无力,勉强抬手阻挡我的手,却是一阵喘咳。

我脱去他身上被冷汗浸得湿透的衬衣,从衣柜中拿了一件长袖睡衣给他换上,他全身虚软,连坐起来都没力气,即使如此,仍是倔强地撑着床沿,自己套上了衣服。

我给了换了干净的被单,扶着他重新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