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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怎么早起来了?”

“今早十点有一个会要开。”他开口,嗓音还是有些哑。

“身体好了吗,就去上班了?”

“没事了。”他站起,对我颔首:“我出去了。”

我愣愣看着那修长身影推门离去,上楼裹上被子继续睡觉。

期末考试这段时间把我折腾得够呛,以至于我在家好好睡了几天。

劳家卓这几天照常上班,只是晚上回来得早些,有时八点多,在走廊遇到他下班归来。

脸色还是不好,有些咳嗽,行为举止却是无懈可击的优雅从容。

我有一次进到客厅拿点东西,碰巧他出来倒水。

他戴着看文件时惯用的那副黑框眼镜,看到我在:“映映,怎么了?”

“没什么事,”我答:“我过来拿支铅笔,上次好像放这里了。”

“嗯。”他点点头,倒水吃药。

我也想不出和他说什么,他总是有本事轻描淡写几句,拒绝一切窥探或者关心。

他吞了几颗药片,书房的门半开,桌面上电脑开着,家卓走回书房拾起桌上文件,低低一声咳嗽:“抱歉,继续。”

原来正开视讯会议。

我轻轻地走了出去。

一夜我从外面回来,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停在楼下,往在路边一站,就听到有人同我打招呼:“江小姐。”

我转头,看到穿着西装的苏见。

我笑笑:“苏先生。”

他点点头:“我送劳先生回来。”

他绕到副驾驶的座位上,门却从里打开,劳家卓从里边跨下车。

他身形不稳,苏见不落痕迹地扶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