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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卓忽然伸手摸摸我脸颊,一声喟叹:“傻瓜。”

我不敢抬头,因为眸中盛满泪水。

他倚在沙发上,淡淡地道:“江家怎么生了一个这么心善的女儿。”

语气满是嘲讽。

我一时不解,略微抬头望他。

他轻轻咬牙,语气却很淡:“我没那么脆弱,不值得你的眼泪。”

我看着他神色之中那一股狠绝,竟觉得脊背泛过一阵寒意。

他不再言语,转身上楼。

家卓自那天起就正常上班,休息两天,他已基本无恙,只是似乎他身体恢复很慢,晚上不时有轻轻咳嗽从房间传来。

暑假悠长,我偶尔和三五相熟同学吃喝玩乐,但凡新片上档,品牌打折,生日聚会,总有热闹可以凑。

如他所愿,我欢欢喜喜做着十八岁应该做的事。

有时晚上他看到我锦衣素颜出门去,只略略嘱咐:“太晚了打电话让司机接你。”

语气关怀,只是并不见一丝多余温度。

(十)

这天是惠惠拉我去海边烧烤,她笑嘻嘻对我:“映映,我们班长邀了商管的男生来玩。”

我对这种聚会不抱任何目的,也不耐烦与人装模作样的寒暄,所以纯粹打算来吃吃喝喝。

我摊手:“等下你自己玩,别拖我参与。”

惠惠煞有介事点头:“明白,我就当带了头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