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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家卓致电于我:“映映,我要出差,晚上不能回去了。”

“是要去哪里?”

“上海。”他继续说:“可能要一周——”

忽然我听到身旁有人低声地唤他:“副总……”

他对我温和地道:“我有事忙,你自己照顾自己。”

电话断了。

我在家一边画设计图一边研习时尚杂志,几番琢磨,才忐忑地替他挑了几件衣服,按照他喜好的一贯优雅低调的风格,挑了深灰的西服套装、纯黑的双排扣软呢大衣,还有略偏时尚休闲的军绿风衣和和驼色外套。然后打了几通电话,店里派人送来,我签收,然后一件一件挂好在衣柜。

独自一人在家的黄昏,推开露台的门,不知不觉间,秋风已经渐渐凉了。

直至开学一周后,我下课回家来,看到家卓行李箱在客厅。

我噔噔蹬跑上楼,他从房间走出,唤我:“映映。”

一周没见到他,我竟有些欣喜:“你回来了。”

“我给你带了礼物,”他笑着说:“搁楼下行李箱了。”

自从婚后,家卓每次出差都记得给我带礼物,一般是名牌的鞋子或包包,都是年轻活泼的少女风格,显然他永远不会走进这样的店铺,明显是出自秘书手笔。

我依然真心同他致谢:“谢谢你。”

他面色不错,手插在兜里:“多谢你费心替我置装。”

我跟着他走进更衣间,问:“不知是否和你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