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社诸人吆喝:“大声点!听不见!”
我大吼:“给千百万在那摧残生命的不义之火中受煎熬的黑奴带来了希望——”
一众人在底下笑得几乎打跌。
我看到惠惠捧着dv,笑得几乎拿不稳。
我脸颊发烫,咬牙切齿,竟然异常流利,一篇长文背得一字不差,还抑扬顿挫地读出了丰沛情感。
越来越多人围观,有路人吹起响亮的口哨。
我满怀激情澎湃:“让我们回到密西西比去,回到亚拉巴马去,回到南卡罗来纳去,回到佐治亚去,回到路易斯安那去,回到我们北方城市中的贫民区和少数民族居住区去——”
“我梦想有一天,甚至连密西西比州这个正义匿迹,压迫成风,如同沙漠般的地方,也将变成自由和正义的绿洲。”
陆陆续续经过的人群围城了一个小圆圈,他们大笑,鼓掌,挥舞着手臂。
我完全忘我,望着天空:“在自由到来的那一天,上帝的所有儿女们将以新的含义高唱这支歌:我的祖国,美丽的自由之乡,我为您歌唱。您是父辈逝去的地方,您是最初移民的骄傲,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个山岗!”
惠惠放声尖叫:“好!”
邓玫带头鼓掌,杨睿逸拼命吹口哨,老大声嘶力竭地喊我名字,一张张年轻的脸庞闪着兴奋的光芒,群情激昂,掌声雷动。
我忽然听到嗤的一声冷笑。
我侧头,看到人群旁边一个男生,身形高挑,穿棉质黑色长裤白t恤,身旁挽着一位红裙娇艳女孩,嘴角一抹淡淡嘲弄的笑。
阳光耀眼,他耳边有亮光一闪而过。
我转过头,继续挥舞着手臂:“ 如果美国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这个梦想必须实现。让自由之声——从新罕布什尔州的巍峨的崇山峻岭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