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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上依旧是一枚耳钉,在餐厅的幽幽光线中泛着亮光。

真是阴魂不散。

我不理会他。

唐乐昌拉开椅子坐到我对面:“我住附近。”

我点点头:“真巧。”

他放下餐盘,铺开刀叉,一边问:“他你在金匠上班?”

“你怎知?”我也不惊讶,可有可无地问。

他笑:“我有内线。”

不用想我也知是韦惠惠。

“请别怀疑我诚意。”他笑嘻嘻地说。

我耸耸肩,跟他在一起,不知为何我非常随意:“你高兴就好。”

唐乐昌望着我笑,低头切开牛排,我发现他的用餐姿势竟然非常优雅。

我继续埋头吃饭。

唐乐昌飞快吃完一客牛排,拿起杯子喝饮料,忽然凑到我面前:“江意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吃饱喝足,心情不错,由着他胡闹。

他伸手从身边的包里掏出了一本书,举到我眼前。

我看了一眼,蓦然瞪大了眼。

那本绿色封面的熟悉字体: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他翻开扉页,上面的丑怪涂鸦和签名,全市别无分号,仅仅出自江意映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