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假期?” 我问。
“映映,我有工作要做。”家卓歉意笑笑。
“哦。”我应了一声,他永远这么忙。
我吃饱后心满意足窝在躺椅上打盹。
家卓站起来:“映映,你需要睡觉倒一下时差。”
他将我送至房间,哈里斯太太早已将床铺好,我从行李箱中抽出枕头放在床上。
家卓望着我笑笑:“隔壁书房有电视和电脑,乡下是安静一些,希望你不会觉得闷。”
我倒在床上,柔软的丝绒缎被裹住我,我闭上眼睛都在笑:“怎么会,家卓,你竟然有一座庄园,像十八世纪的彭贝利。”
我望着他一本正经地问:“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还有一辆马车?”
家卓无奈:“小姐,我不是约克公爵,你要是想坐马车,附近农庄有,我让他们安排。”
我乐得呵呵直笑。
家卓站到我身边替我拉好被子,神情完全没有我的欢愉,只温柔地道:“好好睡一觉,醒了再玩。”
我一觉睡得香甜,第二天早上醒来,走出房门,哈里斯太太出来招呼我。
“劳先生呢?”我问。
“劳先生昨夜已返回伦敦。”哈里斯太太答。
他没有给我留下只字片语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