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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家卓永远有本事不费吹灰将我练了十八年的招式瞬间化解至无形。

在他面前,我永远是个胡闹的孩子。

我垂下了头。

“我让助理从中餐馆定了菜,佣人厨房在热。”他温言道。

饭菜很快端上来,四菜一汤,色香俱全,家卓坐在餐桌旁替我布碗筷,我说:“我要喝酒。”

家卓转身对佣人:“去书房取支拉菲庄的酒来。”

一桌食物香气氤氲,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家卓看我心情好转,将身体靠在了椅背,整个人放松下来。

我给他舀汤:“家卓,你得吃多点。”

他顺从地喝汤,又伸手倒酒,我拉住他的手:“咳嗽,还喝酒?”

他轻轻道:“一点点,不要紧。”

我也就随他。

我们吃吃喝喝,拉菲酒醇芳柔顺,我一时贪杯,竟有些不胜酒力。

我笑脸嫣然,望着身边的清朗面孔,忍不住凑过去亲他:“家卓。”

他一向稳重自持,此刻也有些微醺,并没拉开我的手。

我吻他脖子,笨拙地舔他耳垂。

他身体瞬间发烫,抓开我的手,有些忍耐地说:“映映,住手。”

“我不要。”我蛮横地说,动手解开他衬衣扣子,在他怀里蹭,热气呼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