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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病得很重?”我低声问,手在膝盖上不自觉地绞紧。

苏见沉默,不知如何答我。

我心神不宁地坐了一天,五星级酒店套房内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服务员也好心建议我到楼下咖啡厅坐坐,或是到附近购物中心逛逛。我恍若未闻,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对着墙壁发呆。

待到傍晚,苏见敲门进来,手上拿着电话,用唇形轻声对我说:“劳先生。”

我骤然从混沌中惊醒,手微微颤抖,接过电话放在耳边。

家卓依旧是熟悉的沉郁嗓音,只是很虚弱:“映映?“

“你怎么样?”话一出口,我就已哽咽。

“我很好。”他低弱地说:“听我说,你先回去。”

“不,让我见见你。”我哀求他。

他低咳,声音无力:“我没有空。”

“不,家卓,我不回去——”我哭泣起来:“让我看望你——”

“映映,听话——”他声音急促起来,着急地试图安慰我:“你别哭……”话还没说完,他却骤然咳嗽起来,我听到电话那端响起仪器尖锐的响声,然后电话断了。

我僵硬地站在房内,苏见拿过我手中的电话,拨了好几次,眉头也渐渐皱紧。

张彼德晚上回来,冲着我发了一句火:“江意映,你除了给他添麻烦你还会什么!”

苏见拉住他:“你冷静点!”

“sorry。”他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走开了。

我听到他们俩在外面低声的交谈。

“你这样走开公司怎样,老大可有动作?”

“放心,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