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马和朋友一起。”我清晰地答:“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维!老维!”她大声唤我姑父名字:“快打电话去给我老爹,告诉他们不用过来了,映映没事!”
“不不不,先知会劳二,告诉他映映打电话来,我看他快疯了——”
她说着说着带了哽咽:“那天你没登机?”
“没有。”
“死丫头,回来看我不打死你——”她又咬牙切齿地说“告诉我你在哪里,具体位置。”
“我在婆罗洲——”
我看着酒店的招牌,报出一个荒僻的地址。
“就在那好好呆着,哪儿也别跑。”小姑姑匆匆挂了我电话。
“gary!”我跑出外面,站在沙滩上大声地呼喊。
gary和我驱车到附近一个小镇,在简陋的当地居民办公室翻开了这几日的报纸。
我看到大幅的新闻标题,我离开新加坡那一日,我原本准备搭乘的那架飞机滑出跑道,然后爆炸起火,在平地上断成了两截。
我们对着熊熊火焰之中混乱不堪的急救场面目瞪口呆。
gary喃喃道:“老天……”
我说:“你救我一命。”
我们如劫后重生一般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