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错了。”我唯唯诺诺应她,口气却是调侃的。
好不容易找出工程师需要的文件列印好,我握着手机走到走廊外专心同她讲话。
母亲同我寒暄几句,听得我语气愉悦,笑着说:“大难不死,似有后福?”
“是是是。”我甜甜蜜蜜地笑。
“我打电话给gary,他说劳二同他致谢,异常诚挚激动,简直视你若掌上明珠。”
我答:“是非常感谢他。”
“妈妈,家卓同我商量后捐助了在那次事故中失去亲人的数位家庭的小朋友。”
“嗯,”母亲赞许:“多做善事,回报老天对你善待。”
“我知道,”我说:“妈妈,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映映,”她忽然唤我,语气认真地叮嘱:“那就要好好珍惜。”
“妈妈,我会的。”我坚定地答应她。
同母亲通完电话,我返回办公室继续忙碌。下午五点准时下班,我收拾东西搭车去学校。大四最后一段时间,毕业论文已经上交,我除了准备答辩,其他的空余时间都留给了戏剧社的排演。
社里礼拜一三晚上,以及周末都要排练,我晚上偶尔会晚归。新年伊始后家卓工作更加繁忙,晚上经常要应酬,有时他深夜归来,疲倦得厉害,也就乖乖由着我伺候他洗澡。
不过家卓明言不喜欢我在家里枯坐等他,因此我平时若累了都是先睡,他回来就亲亲我脸颊,只觉得莫名安心。
真正在一起生活之后,我们默契越来越好。
晚上排练完,我和大家去吃宵夜。
惠惠也经常来,她因为工作时间不定时没有办法参与这一次的谢幕演出,但平时只要有时间,她都跑过来看我们排练或是一起吃吃饭,大家都很珍惜大学这一段最后相处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