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卓握住我的手:“不要紧,回家就没事了,别担心。”
车子转过校道,家卓刹车转弯,我忽然在校道上看到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我从后视镜看到唐乐昌站在路口,一动不动地望着我们的车开走。
“映映?”家卓洗了澡,走出来唤我:“不是说累么,怎么不去换件衣服?”
我蹲在起居室的柜子里翻找出退烧药,端来温水:“你先吃药我再去洗澡。”
他摸摸我头发,接过我手中的水杯。
我仔细看着他吞下了药片,家卓坐在沙发上掐住眉头,掩饰不住的倦色隐隐。
我拖起他往房间里走:“去床上等我。”
家卓躺在床上,看着我风姿撩人地脱掉外套。
家卓忍俊不禁:“快一点,否则我要睡着了。”
我蹦蹦跳跳往浴室跑去:“你敢——”
出来时家卓倚在床头看书,我爬上去摸摸他的额角,还是烫烫的。
“家卓,”我说:“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家卓翻身将我抱住:“不用医生,有映映就够了。”
我笑着蹭到他怀里。
他手从睡衣后背伸入,轻轻地抚摸我的脊背,一阵酥软的迷醉泛来。
“家卓……”我忍不住低声呻吟唤他名字,手搂住他脖子,将唇印在他脸颊。
家卓抬手熄灭了灯光,一室春光乍泄。
清晨我在他身边醒过来,家卓已经醒了,早安吻落下来,清清凉凉的。
果然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