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荣自己开了一辆白色的i oper,手搭在方向盘上:“老二将你交托于我,怎敢懈怠。”
“怎么了?”我疑惑。
“家里才要你赶这班飞机急着回来,今晚是小朋友的满月酒宴。”
“啊……”我自己都惊讶,时间过得这么快。
我去意大利之前绮璇生产,破腹诞下一个男孩,我和家卓去探望,宝贝非常非常可爱讨喜,刚出生不满一周他就会哈哈笑。
粉粉嫩嫩的真是看得人满心柔软,我小心地亲亲他,对着他唤:“劳小哈。”
小婴儿更乐,咧开嘴巴哈哈地挥舞着小手。
家骏不满抗议:“映映,别欺负我儿子——”
家卓护着我:“大哥,等到命理大师测出名字不知何时,取个小名无伤大雅。”
绮璇笑着出声:“是啊,很可爱啊——”
这么一个精灵活泼小生命的诞生,不知给劳家增添了多少富贵喜气。
林宝荣驾车在城中穿梭,直接进入城内一家知名的造型师工作室。
“映映,”林宝荣对我说:“奶奶有意让你开始出席家族正式宴会场合,不可太随意。”
我点点头应她:“多谢大姐提点。”
林宝荣坐在沙发内翻时尚杂志:“好了,不用谢我,老二特地叮嘱我告诉你,他下午公司有事走不开,要不然都亲自来了。”
她笑着说:“映映,恐怕你要烦厌,他这个人,情意深得教人看不清,真是痴情种。”
我满心的震动,抬头看林宝荣,眼中有些氤氲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