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过来载我们去机场,我穿着毛线外套仍瑟瑟发寒,家卓握住我手心:“不要担心,没什么事。”
深夜机场,旅客都是一脸倦容,我们坐在候机厅,家卓和国内联系,询问了爷爷病情,刚转头和我说了两句,又有电话进来。
他接起:“碧禅,是我。”
朱碧婵不知在那端说了什么,家卓眸中怒气一现即隐:“人事调动令谁签的?”
“找的什么借口?”他压抑着问。
“除了彼德,还有谁降级?”
“先执行吧,我回去再说。”
“嗯,你让苏见过来,我下飞机再联络。”
他皱着眉头收了线,抬手用力地按了按太阳穴。
转头看到我在身边望他,随即微微笑笑。
我摸摸他手,他身体的温度很低。
我有些担心:“家卓,冷不冷?”
他指指身上外套:“够暖了。”
他打开手提电脑,温柔地说:“映映,抱歉,我得忙一会。”
我点点头:“嗯。”
他笑笑,随即专注看屏幕,他打开网站,ltb熟悉的菱形标志弹出,我瞥了一眼,邮箱里整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商务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