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卓望了望他:“美股昨日收盘跌了近三成,今日开盘略有涨势。”
“爷爷你身体硬朗,且安心休息,”家卓说:“昨日公关部已知会传媒你身体康复消息,不过是一个小波动,局势正在好转。”
“嗯,”老爷子点点头:“这几天见过汪部长?”
“还没来得及拜访,”家卓温和地说:“只是情况急,冒昧和他通过几次电话。”
老爷子望着他,锐利的目光带了些许温情,忽然开口说:“你今年多大?”
“二八?嗯,是二十八,”老爷子自问自答,神色中有些回味的怅惘:“我二十八岁,才不过是劳通一个部门主管,你却已做到了行政副总,还做得这般出色。”
“我们老一辈的思想老套了,如今时代不同了,劳通要继续做大做好,还得靠你们这一代,家卓——”老爷子缓缓开口:“劳通在你手中……”
砰地一声,病房的门骤然被推开。
“老爷子!”家骏母亲激动地喊:“你要把家业给他?!”
一群人重新涌入病房。
宽大的高级顿时显得有些拥挤,家卓站起来退到了一旁。
家骏母亲口不择言地道:“老爷子,你莫非病糊涂了不成?”
老爷子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的怒意。
那妇人平日优雅脸庞因为情绪波动显出扭曲的皱纹:“家骏是你长孙啊,这么些年又孝顺又能干的,曾孙都生出来给你抱了,你怎么这么偏心!老二算个什么东西!”
“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老爷子怒目一瞪,气势迫人:“老二怎么了?老二也是我劳家子孙!只要有才能继我劳家家业,老二来做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