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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地抱着他。

他闭着眼休息了一会,扶着我的手站起来,缓缓走了回房中。

我给他盖好被子,拉着他的手捂了很久,待到他冰冷的手掌有了暖意,才模糊地在他身旁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觉得身畔人的温度异常,伸手摸过去发觉家卓开始发烧。

我整个人顷刻清醒过来,爬起来瞧他:“家卓?”

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拉过我的手安慰性地握握:“我还好。”

我跳下床找电话。

他拉住我的手:“映映,不要紧,早上医生会过来。”

我去倒水,又给他量了体温,家卓喝了水,吃了几颗药片。

他烧得有些昏沉,我不敢大意,在床边守着他。

坐了一会困倦袭来,我打了个盹,迷糊中感觉到家卓的手指触摸我脸颊,沙哑的声音:“映映。”

“嗯。”我低声应。

“地上凉,起来。”

我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低着头:“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他伸手抱起我:“我们之间永远不用说对不起。”

他烧得难受,却不愿我担心,只微微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躺着。

等到凌晨五点,家卓挨不过我的恳求,允许我给医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