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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低声应。

他讥笑一声:“久仰大名,他发病?什么症状?”

我无暇计较他的态度,只努力地回想那令我几乎要我心胆碎裂一刻:“胸口疼痛,呼吸困难,手足厥冷,应该还伴有晕眩和耳鸣。”

杨宗文很快答复我:“他心悸的毛病也不是一两天,控制得好死不了。”

我陈述:“他几乎昏倒在楼下车中,幸好及时拨电话给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毫无同情心:“让他喜欢逞强死撑,迟早受点教训。”

但他又立刻接着问:“现时如何?”

“吃罢药,睡过去了。”

“让他好好卧床休息,如果没有再发作,没有什么问题。”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倒是跟家卓一模一样。

“杨医生,”我低声细语:“家卓,他身体情况究竟怎么样?”

我几乎是带了恳求的意味了。

杨宗文考虑了几秒,才慢慢地答:“一般般。”

真是该死。

我简直要骂脏话。

家卓身旁的所有人都防备着我。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那么的无能为力,感觉细细的水流在脸颊落下来。

杨宗文终于叹了口气:“映映,你该明白他体质不算很好,英国那次无疑雪上加霜,肺部的损伤始终是留下了病根,平时一定要做好保暖注意保养,他心血不足的现象是先天遗传的,有时过度疲劳,忧思过重,或者情绪的剧烈起伏,都有可能引发他的心悸,如果发作得太频繁,迁延不愈,则有可能会导致更严重心脏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