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彼德拍了拍苏见肩膀:“如今非常时期。”
苏见考虑了一下,也不再反对。
我点点头站起来:“我回家去问问爹地。”
江家大宅依然灯火通明。
汽车刚刚停好,爸爸就迎了出来:“映映,一直在等你,现在事情如何?”
一家人都还客厅等着,奶奶神色焦急地拉着我坐了下来:“怎么样了?”
连累长辈担心,我甚为愧疚。
我直接地说:“爸爸,存款准备进率不足,家卓需要回笼资金。”
爸爸直接指示下属:“将江氏所有可用资金转入劳通亚洲。”
我不禁哭出来:“爸爸,谢谢你。”
爸爸抚摸我头发:“我女儿幸福最重要。”
第二天一早,林宝荣亲自出面应对媒体。
劳通大厦二楼奢华的宴会大厅,本城数家重要报刊媒体持特别证件进入,记者会上的林宝荣妆容宜人,笑意盈盈,摄影记者都忍不住多拍了几张特写。
林宝荣笑着说:“关于金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森海豪庭项目,劳通亚洲所经手的所有按揭和房贷手续都是正规的,更不会形成烂尾工程,稍后金匠集团同仁将会就此事召开一个记者会,敬请各位传媒界的朋友帮忙关注。”
“至于劳家卓先生,各位的报道未免有些太过敏感了,检察机关只是有些事情请副总配合调查,当然劳通银行的管理层更加不存在任何收受贿赂现象,感谢各界的关心。”
“我相信为了金融市场的稳定繁荣发展,政府会给商业银行一个公正公平的信贷环境。”
“在此次记者会之后,希望各位媒体朋友据实报道,”林宝荣依旧笑得大方得体,却带了几分冷意:“我们将保留通过法律手段维护公司形象的权利。”
镜头带过去,整个劳通银行总部秩序井然,职员神色平静,高素质的危机应对让人心生佩服。
局势正在好转。
我情绪却完全紧绷,一整夜无法安睡,心神不宁地等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