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迟缓,血压很低,是不是还伴有胸口持续性闷痛?杨宗文不耐烦地道:“你要是想现在就倒下去,你就继续死撑。”
家卓冷着脸不理会他,朝楼上走。
“家卓——”苏见劝不住他。
“先让医生看看吧,”张彼德站在家卓身前:“你老婆昨天担心你身体,哭得梨花带雨的……”
张彼德捅捅我:“小映映,再哭哭。”
家卓转头瞧着我,面上露出温柔神色,牵住了我的手:“对不起。”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杨宗文趁机马上道:“映映,给他喝点温水。”
我从厨房上去时,家卓躺在二楼的沙发上,杨宗文给他挂点滴。
家卓接过我手中的杯子喝了几口水,伸手摸摸我脸颊:“映映,你先去休息一下。”
我放下杯子,看了一会他的脸,将他扎着针的手小心放好,然后绕过他的肩膀,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好了,”家卓抱住我,轻轻拍我的肩膀:“没事了。”
我吻了吻他的脸庞,为了不妨碍他们,我进卧室去。
一会我走出来看他。
家卓对我招招手,示意我在他身旁坐下:“苏见他们自作主张了,无论如何,替我谢谢你爸爸。”
我问:“家卓,怎么会无缘无故调查你,究竟是谁做的?”
他咳了一声:“映映,已经过去了。”
我定定望着他:“别瞒着我,是大哥是吗?”
他皱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