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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已有人提前跟家骏祝贺。

也许是公事烦乱,家卓这几天神思不属,情绪很差,有时下班回来就独自一人坐在书房沙发内直到深夜,我若是打扰他,比如坚持让他吃饭或者休息,有时吵得他烦了,他面露愠色已经是非常忍耐的口气:“映映,让我自己呆着。”

我只好无奈地走回房间去看效果图,前段时间爸爸要求我回江氏工作,并答应我只要我回去帮忙,他会听取我的任何意见。

我身下的两个弟弟都还小,我实在拗不过一个父亲的轻声下气。

我在一个底层的设计部门做事,刚刚开始工作要忙的事情也多,可能对家卓也有些疏忽。

我试图和他沟通,但他总是轻描淡写将我敷衍而过。

一次夜里他不知梦到什么,骤然从噩梦中惊醒。

我也跟着醒来,给他拭去一头的冷汗,温柔地说:“家卓,放手好不好,我们搬去香港。”

他无言以对。

我将手指放入他的掌心:“家卓,只要我们在一起,不是那里都可以好好生活吗?”

沉默好久,终于他低声说:“映映,抱歉。”

我心头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只握住他的手:“再睡一会吧。”

周末家卓去北京出差,苏见早上过来,来送他去机场。

我在楼下厨房煮早餐,苏见走了进来。

“要不要吃一点?”我问。

“吃过了。”苏见说。

我看了他一会,开口问:“你有事情要和我说?”

“嗯。”他露出赞赏微微笑,坐在餐桌旁。

我将煎好的蛋放在桌上,倒了一杯牛奶:“几点的飞机,他还没有下来吃早餐。”

“不急,还有时间,”苏见忽然说:“映映,他这段时间不太好照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