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掉他的衬衣,搂住他的腰将他往下拉,蛮狠地开始吻他。
一分钟之后,家卓扔下毛巾,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起了我。
我请假两天,然后又接着是周末休息,家卓每天都回来陪我。
他在楼下厨房煮白粥然后端上楼来,然后一起吃晚餐,我看着他挽着衬衣的袖子为我进进出出,连我打针的手背有些青肿我稍稍抱怨了有点痛他也紧张得要叫杨医生,我第一次觉得,原来生病也可以是一种幸福。
一个礼拜后,家卓直接换掉了那辆车。
那日他过来载我下班,我吓了一跳:“家卓,为什么要换车?”
“开得腻了,”他手撑着车门淡淡地说:“上来吧。”
我坐在他的身旁,左看看右看看车内的装置:“嗯,好新好漂亮。”
正好经过江湾大桥,家卓伸手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手刹上。
车子在半坡中有些堵车。
他手心微微温暖。
“唔,趁着它这么新,这样好了——”我自言自语。
家卓分神看看我。
我从包包中摸了出了一张贴纸,然后利索地撕下胶布,把那张粉红的卡通贴在椅背上。我盯着贴纸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进包里又摸出了一支签字笔,然后大笔一挥,签上了我的名字。
家卓实在忍不住,伸手捏捏我脸颊,笑出声来。
我指指椅背上的签名,说:“我的。”
他握着我的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