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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声音很镇静:“是坏消息。”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是经历了太多苦难后的麻木安静:“可否治愈?”

“百分之五十,需全乳切除。”

“西蒙尼可知?”

“尚未。”

我的妈妈,她一辈子都是那么美的人。

我掩面,呜呜痛哭。

妈妈握住我的手,轻轻地吻,然后将我抱入怀中。

“映映,也许是报应。”她轻声说。

我猛地抬起头来。

她径自抚摸我头发,喃喃地自言自语:“如果老天将这报应落在了我头上,希望能让我唯一的宝贝从此获得幸福。”

我自柔软宽松的衣料中触摸她胸前的柔软,那时我幼时最甘美甜蜜的眷恋,可是现在,恶魔一般的细菌正在里面疯狂滋长。

我咬着牙强硬地说:“妈妈,那就动手术,我留在这里陪你。”

她平淡说:“映映,我对生死看得很开了。”

我哀求她“不要,妈妈,不要留下我。”

她笑笑:“你都成家了,妈妈也老了,总有一天会走的。”

我拼命摇头:“不,不是这个时候,妈妈,不是,会治得好的,妈妈……”

我疯了一般拽着她的衣角:“答应我,好好治疗。”